
「我回來了。」
我的話一說完,穿著端正校服的日悠走入店內,手中有個兔子形狀的自製燈籠,她洋溢著喜悅的把它晃來晃去。
「咦,今次帶什麼古怪東西回來?」
梓婷從收銀櫃的櫃台頂偷窺出來。日悠僅是向她搖一搖燈籠便走開。
「是我造的,好不好看呀?」

「我回來了。」
我的話一說完,穿著端正校服的日悠走入店內,手中有個兔子形狀的自製燈籠,她洋溢著喜悅的把它晃來晃去。
「咦,今次帶什麼古怪東西回來?」
梓婷從收銀櫃的櫃台頂偷窺出來。日悠僅是向她搖一搖燈籠便走開。
「是我造的,好不好看呀?」

星期天,我會一整天待在房裡溫習,已記不起是從何時開始的習慣。當然,今天也不例外。
我老是被一些刁難的英文學名名詞絆倒,只能怪中學時的底子不好,就連用拼音記串字都辦不到。
真煩人,停滯不前又會落伍下去的!想到這裡,我忿怒得一拳捶打書桌。
「我兒,你在搞什麼喔?」
老爸突然現身於門口問道。我馬上故作鎮靜的回答:

翌日,我依照約定帶藝術書籍給日悠。
不過當我掀開布簾走入拉麵店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「歡迎光臨。」
這次是個年邁滄桑的聲音。抬頭一看,那是位六十來歲的女性,臉上有些皺紋,烏黑的曲髮看得出經過理護,她身上的珠寶頸鏈、鑽石耳環和鉑金手鐲都很搶眼。
「啊,打擾了。妳是老闆娘?請問日悠在這裡?我跟她說好,有東西要給她。」
我舉起裝滿書籍的紙袋。
「呵......難道你就是子健?」
「梓婷有提過我?」多半是她說我的壞話。
「不是她啦......」
老闆娘露出難以啟齒的表情。接著聽見輕快的腳步聲從店裡頭傳來,只見日悠依舊一身樸素的便服走出來。
「嫲嫲 ~ 廚房裡的例湯是不是煮好了 ── 嗄!」
本來日悠帶著挺活潑的口吻說著,忽然一見到我就被嚇得聳了聳肩,發出一下驚叫。原來這回我變了厲鬼。
「日悠,真的不想收下......?」
「唔唔唔。」
日悠慌忙地頻頻搖頭回應,往後縮了幾步後,馬上從背後拿出面具戴上。她怎麼隨身攜帶著它?之後她便飛快地掉頭躲進廚房裡。
那雙眼神真的充滿害怕,就像我對她做了些不該幹的事。
「發生什麼事......」
剎那間我真的嫌麻煩,打算直接離開。不過老闆娘一臉難堪的望向我,擠出生硬的笑容說:
「抱歉,你先坐下,我再慢慢消除誤會。」

儘管重複翻閱幾次也好,仍然有不明白的地方,讓我苦惱得表情皺成一團,低下頭深深吸了一口氣,希望能舒緩心中的壓力。
── 如果在這兒絆倒,就會再次停下步伐的!
想到這點,我便急躁得握緊拳頭。
「嗨......你沒事嗎?」
我猛然抬頭一看,原來先前竄進店裡的女孩,不知什麼時候跑了出來。

店內的擺設非常樸素,所有放著餐牌的桌子是摺檯,讓客人坐的也是家中常見的木圓櫈,角落位置則是座地式的暖氣機,在調節空氣溫度。
「真是太好了!終於有客人來喇 ~~~ 我從兩點開始就一直發呆,真是無聊!」
這個年紀多半跟我相約的女子,靠在收銀櫃旁發牢騷,像是上輩子沒曾跟人談話一樣。
她的俏麗頭髮束成馬尾,綁著印有店名的圍裙,眉毛很清秀、鼻樑挺高,相信不用化妝已經會有讓人眼前一亮的效果。

直到大約黃昏時分,溫習的進度並不太理想,但一整天也沒吃飯的空腹感終於降臨,還是得暫停一下。
我只好收拾背囊離開學校
並沒有目的地,吃什麼也可以。
隨心地往新興住宅區的方向走,穿過鐵路站後,再乘搭一道宛如通往天國的階梯的扶手電梯,下山來到住宅及工業大廈複合區,就能找到較便宜的食肆。
趁走路時的空檔,我打開手機查看一下放在網上拍賣的書籍情況如何......仍沒有人投標。

── 一段幸福的關係,歸根究底都是來自彼此之間的愛,無論是愛情、友情、親情也是這樣。
但是,當遇上各樣的煩惱時,有時候愛就會動搖,一旦有所稀釋,「幸福」這兩個字亦變成疑問。
每一次我稍作歇息的時候,都會走出露台,聆聽一下周圍的煩惱聲音。
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遭遇,被不同的煩惱所困擾。就算是我居住的唐樓區 ── 遠離那些瞬息萬變的金融中心也好,亦不例外。
譬如說,樓下茶餐廳的夥計和客人爭執、雜貨店老闆一邊聽著收音機的新聞廣播一邊咒罵、攜帶購物袋的大媽們談論是非。